那部下弯腰道:“殿下有所不知,此女是陈士锋的女儿。”
谢卿山依旧皱眉,“陈士锋是谁?”
“这陈士锋乃是前一任御史中丞,六年前,因当朝质疑前太子的身份,被皇上拖下去砍了。”
皇后掌管后宫多年,对后宫是了如指掌,自然明白太子并非苏贵妃的孩子,而是外头那个生了抱回来的。
本来一切都同她无关,可后来荣妃病故,留下个半大的儿子,给他养在了膝下,便对那个位置起了觊觎,她将当年见证过苏贵妃小产的宫女打入慎刑司,将得到的证词交给了她父亲的门生御史中丞陈士锋,在大朝会上公然质疑太子的身世。
然而,皇上二话不说,看也没看一眼那证词,就以蓄意谋害储君的罪名,叫人将陈士锋拖下去乱棍打死,这就罢了,连他的家人也不放过,男子流放千里,女子则充入教坊司。
听部下讲了来龙去脉,谢卿山也算是明白了部下呈上这画的目的,便是天色已擦黑,他还是赶在皇上歇息之前去到了太极殿,将这幅画以及这个女子的身份摆在皇上面前。
皇上听罢龙颜大怒,当即一掌拍在龙案上,“好你个楚洵,竟然敢跟朕作对。”
“窝藏官妓,按律当收监坐牢三年,”
“来人,给朕拿下这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