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楚洵下衙后,昌平被叫到前院的书房。得知主子爷要将计划提前,昌平不由得有些奇怪,“爷,怜生姑娘的画,只怕还不曾传到皇上面前,如今就行动,要由谁去揭发?”
楚洵冷冷瞥他一眼,“皇上不成,不是还有太子?”
昌平想了想也是,如今太子只怕正等着主子爷的错处,但仍有顾虑在,“可是贸然将怜生姑娘的画呈至太子跟前,他难道不会起疑吗?”
“他现在恨不得抽我筋剥我皮,即便是起了疑心,也无法阻止他。”
“这倒也是。”昌平点了点头,“那属下马上就去办。”
楚洵所料没错,谢卿山如今恨不得马上要他的命。
那一日,谢卿山怀疑富贵从楚洵身上闻到了阮蓁的味道,这才跟着楚洵回到了国公府。他抱着这样的期许,翻墙去了楚洵的住处。不想却撞见这两人正在欢好,即便是他露了身份,他们也毫不避讳,动静反而是更大,直气得谢卿山整个人要炸裂。
回到东宫的当夜,嘴里就长了好几个燎泡,他咽不下这口气,隔天便召集了部下,开始商量着怎么对付楚洵。
但楚洵这人做事滴水不漏,他将他查了个底朝天,却没有查到他任何错处。
就当他要放弃的时候,他的一个部下带回来一幅画,一个近乎□□的女子,只在胸前用书画做遮挡,说是楚洵府中养的家妓,虽说芳华绝代吧,但与他谢卿山何干?
谢卿山很是气愤,“你这是没正事干了?这大梁律法也没有规定百姓家中不能养家妓啊,只要他有那个财力,谁能把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