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被虫蛀了?
若是她没有记错,当时她看过一本账本,清清楚楚地记载着,在她嫁过来的前面半个月,照雪斋翻新过一回,老旧的门窗都重新换了,若是房梁当真被虫蛀了,那时候便会休整。
那便只能是她离开的这几个月坏的。
试问短短两三个月,什么样的虫子,能够将梁柱蛀坏?
她这个表哥啊,如今是越活越回去了,为了让她留在主屋,竟然连这样的伎俩也使了出来。
阮蓁倒也不拆穿他,只吩咐将婆子,“都搬到隔壁的空屋去吧,用取也方便一些。”
江婆子离开后,阮蓁又开始梳头发,看着铜镜里越发丰腴的一张脸,阮蓁觉得有些奇怪,照说这些日子她日日担忧自己的安危,怎地还发胖了?
不过不及她细想,楚洵的身影便楚出现在了铜镜中,湿漉漉的一张脸,湿漉漉
的衣裳,显然是淋了雨。
阮蓁转过身,忧心道:“表哥,你怎地不撑伞?”
楚洵却并不答话,几步上前,扣着女子的薄背,将她按向自己的胸膛。
阮蓁坐在凳子上,如今是歪着身子,到底是不舒服,便抬手去推他,“表哥,你到底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又想到他今日是去见谢卿山,便又问道:“是谢卿山惹了表哥生气?”
她不提谢卿山还好,一提谢卿山,楚洵便将她搂得更紧,几要叫她透不过气来,她艰难地道:“表哥,你要不要先去沐浴,你身上都是湿的。”
楚洵道:“你进来伺候我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