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一共有八个守门的侍卫,其余人等皆是摇头,唯有一个不太确信地道:“我好像看到一只猫,爬上了楚家的马车顶上,是不是黄间白的花色?”
平安道:“正是。”
转头,平安又自言自语道;“那看来,小人要跑一趟英国公府了,只是不知富贵向来认生,怎么会跟着楚大人走?”
“说起来,除了我和主子爷,富贵也就亲近阮小姐,今日怎地……”
话音未落,平安就听自家主子吩咐道:“备车。”
“不,不必了。”
不能打草惊蛇。
楚洵离开后,阮蓁领着江婆子挑了一些软缎,打算在离开之前,给孩儿做一些衣物,自然这孩子不会缺衣裳穿,不过是叫他留些念想罢了。
只她从未做过小孩儿的衣裳,尺寸什么的也拿不准,便将这裁剪的活儿交给了江婆子,听闻她家中孙辈多,衣裳都是她亲自做的,裁剪小孩儿的衣料不在话下。
阮蓁想做的衣物有些多,光是选料子就选了一上午。
用过午膳,阮蓁有些犯困,便开始午歇。
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总是犯困,这一睡竟然直接睡到天黑。
她醒过来时,外头还在下雨。
起身后,阮蓁对着镜子绾发,见江婆子端着一碟子枇杷进屋,就问她:“又下雨了。东厢的屋顶可修好了?”
江婆子道:“夫人午歇时,昌管事带着泥瓦匠来过,说是房梁被虫蛀坏了,瓦片这才放不稳当,这一时半会只怕是修不好,又让老奴将夫人的一应用具全都搬了出来,如今在东次间,该如何处置,还请夫人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