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蓁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松泛。
然不及她放松片刻,一颗心又吊了起来。
只因她拎着食盒走到窗边,听说了一桩秘闻——怜生谷道破裂了。
“姑娘,你怎么这么傻,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这谷道破裂,说小事小,说大事也大,若是一个治不好,这般拖下去,你每日如厕,只怕是疼也要疼死。”怜生的丫鬟青莲道。
谷道是指□□,谷道破裂那便是指肛裂,好端端的,怜生怎么会肛裂?
阮蓁想起她曾看过的避火图,上面有讲述,夫妻交合亦可通过后门。
她又想到,昨日揽月阁的荒唐,该不会就是那个时候,她被……
意识到这一点,阮蓁心中一寒,这怜生也是个可怜的,同为女子,她实在是厌恶不起来。
罢了,等下她若是发脾气,她便随她去好了,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也不是什么难事。
正欲提步,又听青莲道:“姑娘这回受伤,该是要歇息一阵子吧?”
怜生重重地咳了几声,几是要把肺咳出来。
半晌,她才哑着嗓子道:
“我也想歇息,但只怕是不行。另外几个,不是老就是丑,那些色胚眼光高着呢,哪里瞧得上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