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主子却是油盐不进,且十分地嘴硬,“正因她是秦王之女,有皇室的血统,我才想让她为我生个儿子,将来没准能用得上这孩子。”
“不然你以为她能有命活到现在?”
因为军粮被停,楚家军早就生了反意,若是天下大乱,楚家军前程如何,还真是不好说。
若昌平方才没有听到他同至真子的话,只怕还真是信了他的邪。
如今么,昌平扯了扯唇,主子爷这嘴硬的本事,是越发地炉火纯青。
先不说秦王如今并非正统,便是秦王登基为帝,帝王的外孙又不是孙子,能有什么用处?
只他也不拆穿,佯装难为地道:“但小人瞧着,表小姐似乎不愿,您总不能强迫表小姐吧?”
楚洵掀起眼皮子,凉凉地觑了一眼西苑的方向,笃定道:“她会愿意的。”
却说阮蓁回到西苑,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小厮的衣裳,而她自己的衣裙还在照雪斋的书房,若是只有外裙便且罢了,偏当时她还脱了肚兜,换上了裹胸布。
一想到自己的肚兜落在楚洵的书房,且极有可能被洒扫的长琴看到,就一阵地窘迫。
然而此时已经夜深,她一时半会也联络不上昌平,即便是明日联络上了,只怕长琴收拾屋子的时候也早就看见了。
左思右想,似乎全然没有破解之法,羞得她在床上打滚,怎么会这般丢脸呢?
都怪楚洵那个黑心肝的。
照雪斋。
昌平去厨房用夜宵,发现楚洵的安神汤还在炉子上煨着,便道:“这么晚了,这安神汤怎地还没有给主子端过去?”
长琴道:“是药三分毒,我想着既然主子爷睡了,便没有再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