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如今才不过亥时,主子爷哪天不是子时末才歇息?”这还是用了安神汤的前提下,否则还能再晚上一个时辰。
长琴却无比肯定,“主子爷今日是真睡了,不信你去看,卧房的烛火早就灭了。”
昌平自是不信,出了厨房
,去到院子里看了一眼,唷,还真是睡了。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说是见过表小姐的缘故,这是连不寐之症也好了?
虽说阮蓁不是药,却也胜似药,还是大补的壮阳药。
卧房内,千工拔步床上,纱帐并未落下,可以看到金镶白玉腰带挂在床边,有人靠坐在床头的紫地缠枝纹引枕上,他一手紧攥着女子的胭脂色肚兜,一手……
他仰起冷硬的下颌,薄汗爬满紧绷的脖颈,眼里满是迷离的水色,薄唇一翕一张,眉头时蹙时松,胸腔也不住地轻喘。
到要紧处,攥紧手中的胭脂色肚兜,周身一个痉挛,这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来。
却这时,那肚兜上已然满是黏腻。
这以后,自是一夜好眠。
然而这肚兜的主人,却因为担心肚兜被外男撞见,辗转反侧许久才入眠。
第二日,本是打算补眠,不想却毫不留情被孟厨娘从被窝里拉起来,“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还不快去给怜生送药膳。”
阮蓁听到怜生两个字,一下子就清醒了,为难道:“非得我去送吗?”
孟厨娘道:“怜生姑娘指名点姓要你去送,我能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