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方才阮蓁看得明白,楚洵在没有扯开布条之前,分明是没有发病的,这叫她大为地松了口气。
招呼莲清下去,让两个婆子送温水来。
过了一会儿,林婆子将水呈上来。
阮蓁绞着帕子给楚洵擦脸上、身上的冷汗。
“表哥,你也看到了。若是下回有女子靠近你,只要你蒙住眼睛,便不会发病。”
这会子,楚洵虽然脸色依旧惨白,却是不再抽搐了。
他背对着阮蓁躺着,不领阮蓁的情也就罢了,还倒打一耙,“你是不是还想着谢卿山,还想着离开我?”
阮蓁翻了一个白眼,“你怎么什么都能想到谢卿山?我不过是怕你这病被你的政敌知道,到时候甚至都不用刀剑,都能让你受伤。”
楚洵的理由倒也充分,“你这个人,我还能不知道,若是从前,你巴不得我得这样的病,如此一来,你便可以独占我,可如今却想着给我治病,怎么,是怕我因为这个病缠上你?耽误你去做太子妃?”
阮蓁无力望天。
她即便是嫁给谁,也不可能嫁给谢卿山啊,她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是有底线的,这种和同性兄长结合的事,她还真做不出来。
但这个秘密,她不可能同楚洵说。
倒不是担心他出卖自己,而是怕他提防她去找她爹娘。
这些日子以来,楚洵待她极好,叫阮蓁好了伤疤忘了疼,都快忘记他疯起来的吓人模样,也许他不发疯,也能是一个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