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走了,可楚洵如今却只能近她的身。
就像楚洵说的,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
身边不能没有女人侍候,而他作为楚家如今的当家人,更是有为楚家延绵子嗣的责任。
她便想走之前帮一帮他,等她离开后,得知他安好,她也能放心。
阮蓁打了个结,用剪子将线头剪平,这才将成品在楚洵跟前扬了扬。
却是一张条形的布条,用绯色的软缎所制,看不出是个什么用途,“这能治病?”
“我也不知,但可以试试。”阮蓁绕到楚洵身后坐下,用那红色布条覆在楚洵的眼上,系于脑后。
而后冲门外的莲清使了个眼色,后者便扭扭捏捏地走了进来,代替阮蓁坐在楚洵的身后。
目之所及一片黑暗,楚洵下意识往后一抓,这便捏住了莲清的衣袖。
楚洵沿着袖子,正要继续摸下去,眼看就要摸到莲清的手腕。
也不知道怎地,阮蓁突然心里一阵地难受,她赶忙走过去挡在两人中间。
楚洵虽被遮住了眼,也明白突然又多了一个人,他掀开布条,方知手中握着的是莲清的衣袖,登时也是愠怒非常,只他还不及发作,便先倒在了地上,身子不住地抽搐,面色也霎时白得不像人样。
却是又发病了。
莲清只听过楚洵的病,却从未亲眼见过,登时也是吓得坐立难安,“小姐,这是不是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