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今夜被他这般接二连三地撩拨,她没能坚持多久,便开始丢盔弃甲。
或许,她可以换个思路。
并不是楚洵占她便宜,是她占了楚洵便宜。
反正,有了这回的经历,只怕谢卿山是嫁不成了,即便是其他人,只怕楚洵也不会让嫁,她几乎是摆脱不了他的。
既然反抗不了,那倒不如坦然接受。
这么想着,阮蓁也环上了楚洵的脖颈,与之开始回吻,不再拘着自己,彻底地放开。
其这般完全放开的后果便是: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男子在他耳畔呢喃。
阮蓁睁开迷离的眼去看床单,登时羞得面红耳赤。
楚洵换好床单,也给女子抱去净室洗了个囫囵澡,等两人重新躺在床上时,楚洵拥女子入怀,低低地呢喃:“明日我去兰衍那里讨一些避火图来,今后变着花样伺候你可好?”
兰衍是金陵出了名的浪荡子,书房里别的书可能没有,避火图却是应有尽有的。
阮蓁翻了一个白眼,“谁要你伺候了?臭不要脸。”
“是吗?”楚洵毫不客气地拆穿她,“那方才那床单是怎么回事?”
阮蓁想起方才那一片湿,登时两颊烧红,气急败坏,却又无话可说,“我……”
“表妹不必害羞,我也同你一样,其实我们都心慕彼此,身子是骗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