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男子在榻尾。
几乎是顷刻间,女子便绞紧了双腿,绷直了背脊,整个身子皆在隐隐发颤。
分明都到了这个地步,这个人还在拒绝,“表哥,你说话不算话。”
隐忍得快要炸裂的楚洵,这个时候可能当一个说话算话的君子吗,她拨开女子汗湿的发丝,落在女子耳畔的声音哑得不能再哑,“我这个年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从前是没经过人事,尚且还可以做个和尚。”
“如今知了人事,哪里还能忍得住?”
阮蓁轻笑,“那我离开的日子,你是怎么办的?”
然后,阮蓁就看到某人当着她的面……
衣衫半解的男子,此时就这般正经地靠在软榻上,然后做着天底下最不正经的事。
他看向她的眼里满是潮红的委屈,就像是处在深闺的怨妇,幽怨地看着那始乱终弃琵琶别抱的丈夫,怪她让自己独守空房,夜夜空对月。
实在没眼看,阮蓁别开脸,“表哥,我先睡了,你自便。”
说罢,便捂着胸前的风光要下榻。
却被男子从身后拥住,将坚硬的背脊抵在她的背上,用滚烫的气息燃烧着她的心防,“表妹就当行行好,帮帮我好不好?”
一向沉稳的权臣,突然开始撒娇,叫阮蓁一时还真是没想好如何拒绝,“表哥,我……”
就在女子犹豫的刹那。楚洵放倒了她,将她两只挣扎地小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按住,紧跟着噙住女子早已被她自己咬红的樱唇,用舌尖攻破她的齿关,与之勾缠绞杀。
坦白说,对于楚洵的身子,阮蓁是从不抵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