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狠厉的眸子盯向楚洵,“我只要蓁蓁。”
“而谁若是要阻拦,那本宫只能是格杀勿论。”
然楚洵却是轻笑出声,“是吗?天不怕地不怕?即便是淑妃的安危,殿下也是毫不放在眼里的?”
谢卿山脸色顿时一变,“你要对她做什么?”
当年的淑妃,如今的江州府台夫人,是谢卿山的母亲。
“若是下官没有猜错,皇上之所以还未曾强抢淑妃入宫,乃是顾忌到殿下的身世。于是下官在想,若是殿下的身世大白于天下,皇上是否便就没了这层顾虑,而会遵从本心将淑妃娘娘迎回宫中?”
皇上逼死夏侯清的第一任丈夫。夏侯清狠毒了皇帝,否则也不会在生下两个皇子之后还要逃跑。
好容易过了十几年的太平日子,若是再被皇帝抢回去,岂非又要回到从前暗无天日的日子去?
实在太过狠毒。
“你敢。”谢卿山恨得是咬牙切齿,“你不怕被碎尸万段,你尽管去做,我还怕你不成?”
你看,这人哪怕是个疯子,也有他的弱点。既然有弱点,那便不是无坚不摧的。
楚洵得逞地一笑,还甚是僭越地拍了拍谢卿山的肩膀,“殿下放心,只要殿下能高抬贵手,放过下官的妻子,下官自然也不是多事之辈。”
顿了顿,他搭在谢卿山肩上的手,用力地往下一暗,眼神也为之一阴,“可若是殿下依旧一意孤行,那本官也不介意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