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行至院中一琵琶树下。
只楚洵才一到,谢卿山便不由分说重拳一击,暂且杀不得,但揍总是要揍一顿的。
以为不过一个文弱书生,却不想竟像方才单手接箭一般,又轻而易举握住他的拳头。
还甚是嚣张地道:“下官虽不及殿下勇猛,却还略懂一些拳脚,殿下想伤也并非易事。”
说罢,楚洵松开谢卿山的拳头,又走得远了一些,在墙角的石亭内坐下。
待谢卿山也进入石亭,与他面对面坐在木凳上,楚洵丈量了一眼与梁宏业等人的距离,确定两人的话不会被人听去,这才开门见山道:“她是在我这里,但你又能奈我何?”
“你……”谢卿山也算是发现了,这人就是老狐狸一个,估计把他引来这里,便是为了没人给他作证。
偏楚洵又气死人不偿命地道:“我也不妨告诉殿下,我会给蓁蓁换了个身份,我们很快便又会成婚,殿下能仗着皇权抢我妻子一次,难道还能抢第二次不成?”
“有何不可?”谢卿山满大的不在乎,在他看来,过程如何并不重要,得到阮蓁才是最重要的。
哪想对面的人,却是轻嗤一声,“我楚文仲难道会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跟头?”
“殿下未免太看不起我楚文仲。”
这倒是有意思了,谢卿山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向楚洵,“这么说来,楚大人是早有了应对之策?”
“让我猜上一猜。”
“楚大人是以为,本宫会顾忌楚家军,所以不敢欺负你第二次?”谢卿山说道此处,放声大笑,“如果楚大人是这样想的,那本宫倒是要叫楚大人失望了。楚大人还是太不了解我啊。我这个人呢,烂命一条,天不怕地不怕,区区一个楚家军,便是他们反了又如何?便是这天下大乱又如何,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