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蓁却没听懂他的暗示,只心中咯噔一下,“下场,什么下场?”
到这个地步,阮蓁都没想过楚洵会对她如何,直到楚洵说:“听说现在宛平县主被乌孙国那个老国王父子两人玩双龙一凤给玩死了,如今乌孙国见我们内有秦王叛乱,外有辽国南下,正趁火打劫要派贵女去和亲,表妹作为大梁人,也是时候挺身而出了,我想依着表妹的花容月貌,至少能多撑一阵子。”
一阵沉默后,阮蓁道:“楚洵,我是太子的未婚妻,不是你可以随意处置的人。”
楚洵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太子?你当他还能活着回来?”
在阮蓁震惊的目光中,楚洵继续道:“若是表妹实在不想去乌孙国和亲,不如我捧表妹做金陵行院的花魁如何?到时候自有大好儿郎,见天儿地供表妹消遣,也不枉费表妹这一番勾引男人的功夫。”
“前有我楚文仲,后有太子,那是被表妹玩弄得团团转啊。”
楚洵说这话时,眼里没有一丝的情谊,且唇角还带着一似阴冷的笑意。
阮蓁知道,他不是在吓唬她,他是真的做得出来。
登时,阮蓁泪如雨下,“表哥,求你了,只要你不把我送去和亲,不把我送去行院,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楚洵重复道。
阮蓁点头如捣蒜。
“那好。”
楚洵宽去外袍,也上了床榻,跪在她面前,扣住阮蓁的发顶不由分说往下按。
从前她主动,他尚且不愿意她吃这个苦,如今却要强行逼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