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在右上空白处题词,却这时女子满头大汗地走进来。
楚洵忙将画纸放在一便,拿过一旁的卷宗,目不斜视地批阅起来,那样子像是怕被女子发现他在偷偷地画她。
阮蓁进来是因为日头太大,她出了汗,进
来找水喝,她先是去看她的茶杯,发现见底了,又实在渴,便往楚洵这边来,不讲究地抓起楚洵的茶杯就喝。
却不经意间看见楚洵方才的大作,也不知她是没看到楚洵的冷脸,还是看到了也假装无视,反正就这般自顾自地将画拉出来看,还甚是调皮地指了指右上的部分,“表哥,这里很是有些空,不题个词什么的吗?”
楚洵白了她一眼,“哦,你还知道题词。”
阮蓁只当听不懂他的讽刺,歪着脑袋道:“题个什么好呢?”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说罢,便拿起毛笔,还甚是没有自知之明地将这几个字写了上去。
原本一副堪称绝美的画,就被这么狗爬的字毁了意境。
楚洵平复了几息,才道:“以后,你离我的画远些,今日便且……”
话未落,女子竟又将他平常用做书画的印章盖了上去,这盖了戳便是他楚洵的大作了,偏女子在两行字上,也盖了他的印章,这画要是流落出去,就凭这几个字,楚洵的一世英名也就毁了。
一时间,楚洵脸都绿了,“你还是快些回照雪斋去吧。”
就这么,阮蓁一脸委屈地被赶出了外书房。
一出外书房,阮蓁便立刻变了脸,“可总算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