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书实在枯燥无味,若非楚洵时刻管着她,阮蓁早就放弃了。
这一天,阮蓁见日头正好,便提议要去晒书。
楚洵却一眼就道破她的目的:“晒书用得着少夫人你亲自动手?表妹想躲懒便直说。”
这人太聪明也实在是讨厌,阮蓁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有理有据地道:“本少夫人看的书,就要自己动手晒。”
楚洵彼时正在用朱笔批阅一本案宗,也懒得同她纠缠,只淡淡地道:“随你。”
如蒙大赦,阮蓁便开始搬书。
为了混时间,她搬得甚慢,一次只搬两三本,问就是力气小。
就这般不过一层的书,竟然给她搬了一个时辰。
你说搬完书了,总该踏实看书了吧,她不,她又扭着腰去到外头院子里,一本书一本书掀开来晒。
昌平路过觉得奇怪便问,“少夫人,晒书不是这样晒的,你放在那里就好了,这样晒多累人啊。”
阮蓁翻了一个白眼,“你懂什么,这样才能晒透。”
昌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不是晒衣裳,晒透了做什么?
但毕竟是主子的事,他也不好多过问。
书房内的楚洵,却是把女子的这些小心思看在眼里,还用笔墨丹青记录了下来。
楚洵师从书画大师周大家,不负众望地将女子为了躲懒,将一本书捧在手里,一边翻页一边晒书的诙谐镌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