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里雾里的话,旁人听不明白,阮蓁可是清楚得很。
他这是在提醒她,她曾经应承过他的话,只要他官做的比楚洵大,她就要跟他走。
当时,本来只是为了敷衍他,让他赶紧走,不要耽误了她的婚事才好,更是想着这人简直是在痴人做梦,不想到他还真有几分本事。
自那日一别,不过短短三个月,便已是正六品的昭武校尉,他是如何做到的?
阮蓁虽然没有问出声,但眼里那却是毫不掩饰的疑惑,谢卿山仰起头,似乎并不屑解释。
反倒是平安,很是想替自家主子找回场面,便不遗余力地讲述着自家主子的丰功伟绩,“阮小姐有所不知,我们公子去到军中虽然才不过半月,刚进去的时候也只是一个百
夫长,但没想到遇到了秦王的人借道松江,直逼金陵,当时镇南候受命抵御叛军,我家公子带着五十个将士冲锋陷阵,于千军万马中拿下了敌军主帅的首级,以一人之力改变了整个形势,因而破格提拔成了昭武校尉。”
平安讲得绘声绘色,阮蓁听得目瞪口呆,唯有楚洵依旧是个云淡风轻,还十分体贴地问,“不是口渴,可要喝水?”
阮蓁都快忘记这一茬了,她去拿他手中的水囊,却不想那人直接将水囊举在她唇边,笑得甚是宠溺:“我喂你。”
明知这恩爱是做给谢卿山看的,也知道这会极大地刺激谢卿山,但阮蓁却不得不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