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洵何其敏锐,当即就转眸望向阮蓁,眼里满是质问。
阮蓁除了摇头否认,又能如何呢?她甚至不能说一句话,毕竟谢卿山说的全是真的,多说就多措。
但好在楚洵马上就收回视线,还亲热地搂上了她的腰,笑得甚是和煦,“我们夫妻感情甚笃,不是你三言两语可以离间的。”他低头,温柔地看向阮蓁,“蓁蓁,你说是吧?”
阮蓁笑着应“是”,只那笑却比哭还难看。
不论是楚洵挽在阮蓁腰间的手,还是他口里那句夫妻,亦或是两人的柔情蜜意,都叫谢卿山嫉妒得发狂,他张了张口,却最终还是碍于阮蓁那委屈的小眼神,没有将一切大白于天下。
半晌,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而道:“如今叛军肆虐,回金陵的路并不太平,我此行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蓁蓁,楚少卿该不会如此小家子气,为了所谓的面子硬要赶我走吧?”
楚洵给这大言不惭的话给气笑了,“本官的妻子,自有本官保护,就不劳谢公子费心了。”
这时,去湖边饮马的侍卫已经归位。
楚洵冷声吩咐道:“送客。”
昌平走出来,朝着谢卿山躬身一礼:“谢公子,请。”
谢卿山此行随从三四十,然楚洵却有六七十,他犹豫再三还是只能翻身上马,原本都走远了,他突然又杀了一个回马枪,将马儿停在阮蓁面前,语焉不详地来了一句,“蓁蓁,我现在镇南候麾下任昭武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