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蓁顺势就靠上了男子的臂弯,“是随我挑选吗?”
楚洵点点头,“嗯,随你挑。”
萃玉斋是金陵最有牌面的首饰铺子,做工精良,自然价格亦是不菲,楚桐有一副金镶玉的头面,听说就要五百两银子,她若是随意挑选个几样,岂非得几千两银子,不得不说楚洵这人还真是大方。
阮蓁看向男子的眼里满是光亮,“表哥对我可真好。”
楚洵不自在地偏开头,“你是我明面上的妻子,该有的体面和排场不能少。”
阮蓁爱钱财,该是要收下的,但富贵一日和富贵一世,她还是拎得清的。
“表哥的心意,我心领了,但在我心里,再贵重的金玉也比不上表哥你这个人。”
说罢,她垂下眼睫,羞答答地道:“今日是上巳节,许多姑娘、儿郎都在郊外踏青,去年我就想同表哥同游,可是那个时候我跟表哥话也说不上几句。”似是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女子咬着唇瓣半晌,羞红了两片腮,这才声若蚊蝇道:“表哥若是得空,能陪我去郊外走走吗?”
上巳节是大梁的女儿节,又称情人节,少男少女聚在一起,曲水流觞、对歌传情,有那看对眼的,当场就钻了草垛子也是有的,金陵去年的上巳节,就闹出许多的风流事来。
当然,于成婚的男女而言,这一日也是极好的温存日子。
阮蓁这个请求,乍一听要求不高,但其实对于楚洵来说,或许比花费银钱还要来得为难。
果然,楚洵登时就冷了脸。
“坐好。”他将软若无骨的女子扶正,借着开始训斥女子,“我发现蓁表妹有些能耐啊。一边应承我做假夫妻。一边又总想着和我做真夫妻才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