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咬着唇瓣思索半晌,“行,我让父亲试试,她不听我的话,还能不听父亲的话?”
这个阮宁,从前对她极尽羞辱,如今竟还想要她帮她的未婚夫谋取官职,也实在太过异想天开。
且不说楚洵会不会答应,她阮蓁就第一个不答应,但若是让他父亲开了口,又是这般小事,没准楚洵还真就应下了。
这可不成,阮蓁赶在阮宁之前找到了她爹,说是楚洵衙门里有案子,马上就要离开。
阮承业这辈子也没有被人如此恭维过,如今又喝得醉醺醺的,便没有阻拦,只叮嘱阮蓁好生侍奉好夫君云云。
于是,在阮宁找到阮承业之前,阮蓁和楚洵已坐上了回国公府的马车。
“怎么走得这样急,连午膳都不用?”
阮蓁道:“我阮家这顿饭,可不便宜,你还是不吃为好。”
楚洵乜她一眼,“这怎么说?”
阮蓁便附在他耳边说了阮宁欲让他帮她未婚夫的事,“她算个什么东西啊,她从前那般欺负我,凭什么让表哥给她未婚夫办事,想都不要想。”
“不过表哥,未免被拆穿,你这马车恐怕得往大理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