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了,别叫小姐听了伤心。”
话毕,莲清看了阮蓁一眼,疲惫有之,疼痛有之,却独独没有伤心。
她很奇怪,表公子这一出,等于是堵死了小姐的富贵路,她怎么会不伤心呢?
伤心吗?不过是求仁得仁罢了!
楚洵不是想将她嫁出去?那就由他亲自斩断所有出路,看他还要如何嫁她?
婚事不成,想来姨母也不会着急认她做义女,且这事儿最起码得先知会她爹,再得批八字,选日子,这其中哪一环节不成,最终都成不了事,倒也实在不必上火,且见招拆招就是了。
眼下最紧要的是她的脚伤,得先回帐子找大夫看诊才是。
哪想到,她才刚沐浴好,昌平去请大夫还未回来,连玉枝便马不停蹄来找她不快。
连玉枝竟然来传达皇后的懿旨,道是皇后娘娘听闻她受了惊吓,要招她前去说话以作安抚。
“我这脚上有伤,去不得,还望玉枝表姐帮我向娘娘告罪一声。”
阮蓁心里门清,她算是哪根葱,也值当皇后娘娘如此费心?昨儿个她刚得罪过连玉枝,今儿她就来闹这一出,指不定打算如何整治她,她又岂会巴巴地上当?
哪想不多时,竟然有太监亲自抬了轿子来接她,这太监可不是连玉枝能使唤得动的,而楚洵如今又不在帐子,阮蓁
再推脱不得,只能跟着去了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