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认识楚洵以来,何曾见他同女子如此亲近?
更遑论,那女子看他的眼神太过绮丽,不清不白。
他们该不会是互相心悦对方罢?
宛平县主最后剜了一眼阮蓁,而后利落转身,对一旁同样面色铁青的连玉枝道:“你去传话与她,就说皇后娘娘怜她受惊,招她前往行宫说话。”
连玉枝并不知宛平县主葫芦里卖什么药,但也明白阮蓁这回讨不着好,她对阮蓁虽然没有深仇大恨,可也着实想给她一些教训,没如何犹豫便应了下来。
楚洵把阮蓁交给了玲珑和莲清,他自己则寻了兰衍去商量事情。
玲珑背着阮蓁往回走,一路上是连声叹气,“小姐,你怎能让表公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你?你难道不知,这样会坏了你的名声?”
阮蓁还没说什么,莲清却先替她解释道:“这不是小姐受了伤?”
“可到了人前,总该避讳着些才是,本来小姐就是来相看的。方才还有几位公子差了下人来同我打听小姐,这其中还有一位永安伯府的公子,真真是一表人才,结果给表公子这么一抱,方才我看那位伯府公子,说不出的失望。”
“当真是可惜。”
莲清扶着阮蓁的薄肩,闻言也是一叹,“事已至此,那又能如何?不成便不成吧。小姐这般样貌,国公夫人又存心抬举,还怕嫁不出去?”
玲珑道:“话不是这么说,不只是永安伯府的公子,只怕在场的其他公子,也不会再考虑小姐。”
毕竟,谁会娶一个心里有旁人的女子?
方才小姐看表公子的目光太过炙热,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这其中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