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线索在进入妖市以后就断了。”姬师骨话锋一转,颇有些惆怅,“你说殿下坚持进那礼仪楼是为什么,那里面有谁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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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白午雄直接站了起来,面目惊骇,颤抖地指着楼长的虚影,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她刚刚说什么,魔种?!”
只有经历过魔种之苦才更能理解这种恐惧与惊慌,房璃盯着那红布皱了皱眉,白午雄已经坐不住了,开始来回踱步,语无伦次:“错了,一切都错了,我就不该来……还留在这干什么?现在跑才是对的!”说罢就要往外窜。
被房璃捏住了衣领。
“冷静,白镇长。”她说,“你要想逃,三天前遇见我的那一天是最后的时机。现在逃出去,碎尸万段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
白镇长欲哭无泪。
“我不想死……”
“收声。”房璃看着楼长的虚影,淡淡道,“这个女人的五感超乎常人,门不隔音,动静闹得大点,估计她都能听见。”
简直就是致命一击,白午雄脸上的肉抖三抖,浑身无力,瘫进了椅子里。
“乐衍。”
乐衍回头,看见一只手冲自己招,遂走过去道,“怎么了姐姐?”
“底下的情况怎么样?”
“很乱。”乐衍想了想说,“大家的反应很激烈,不过也有很平静的,那几个包间的小厮进出了好几回,有一个包厢的想要跑,被拦下来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