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比尸:“这失心疯的,别理他。”
苦海力场混乱,容易迷失方向,从来都是轻易不得踏足的禁地。房璃虽然九死一生地逃出来了,可却也没想到逃出来之后应当如何。
她现在连身也起不得,否则暴烈的海风很有可能将她整个人掀翻。
情境至此,赦比尸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怀疑,凑到房璃耳边问。
“你真的见过天梯?”他盯着她木然的侧脸,“还是诓姓廖的?”
房璃深深吸了口气,鼻腔和喉咙干涩火辣,轻声道,“见没见过,难道还要紧么。”
赦比尸低头,看见一只手推了推自己的小腿,“去,问一下姬师骨,问他还能撑多久。”
赦比尸去了,房璃倦怠地将头扭到另一边。
短短几个时辰之内发生了太多事情,她需要消化。
此刻的她就像一条被拍在沙滩上的咸鱼,什么也不做,脑中反复播放着雷牢中的记忆。
对发生过的事情全然没有印象,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吗?
要不是那种感受太真实加上时间紧张,她甚至要怀疑是不是徐轻雪对她的记忆做了手脚。她自知并非善类,在五葬天的每一日都度秒如年,可即便如此,她也从未想过以牺牲无辜为代价,换取自由之身。
这是原则问题。
最令人难以接受的是。
房璃冷冷地看着翻滚的云层,锋利的眼眸中含着冰碴,她攥紧手指,凝固的伤口牵扯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