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午雄还沉浸在一个女孩从一只小虫子身上取下一根阴毛的震撼当中,听到这话,疑心自己耳朵出了错:“当然,不然还能是什么?”
“……”
麻木的思绪开始运转,许多片段从脑中闪过,神识与识海接连几天高负荷运转,铁锈味的热流从鼻腔滚落,洇湿被褥。
无怪乎队伍里没有人能认得出来。
普陈醉心修行升仙,赦比尸乃前神,早就不识人间淫。欲,至于房璃,就更不用说了。
不管是在东宫还是同光宗,男女私密之事,在这个地方,从来都是言之禁,行之忌。
只有会验尸的游医,才一眼就看出来蹊跷。
乐衍整个人都站不稳了,软着腿,心绪混乱,后退了几步。
“那些舞姬,它们不是人。”
白午雄一愕,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里的含义,乐衍便只转身留下了一背影。银蝉振翅飞回乐衍身边,临走前吩咐:“在这里等我。”
“我顶多还能再待三天。”白午雄迟疑。
“可以。”
“这根……毛呢?”他举着。
“你留着吧。”
“……”
说罢,她驭驶着银蝉停在乐衍耳边,尚未开口,就看见这个小女孩攥紧拳头,泪珠滚落下来。
“哥哥之前就是蜀阁的人,”乐衍眼圈通红,“怪不得那天我说要进蜀阁,他的表情那么不对,他肯定那个时候早就知道了舞队的内幕。木已成舟,我若不去,蜀阁定然要找上麻烦。”
黄鼠狼原本就是蜀阁的一员,只需稍借人脉,拿到一枚进出灵石不是问题。
礼仪楼的舞姬看似风光,实际上是与人族买卖的商品。为了保全妹妹,黄鼠狼化妆替身,拼尽全力聚起浑身妖力做最后一次障眼法,在舞蹈结束前潜入休息室。
过程中不慎撞上舞队的班首,好在他障眼法术尚可,顺利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