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衍从小待在妖市,见识少,脑子转的不如房璃快,却也能隐约从白午雄的话里察觉到什么,她冷不丁抓住白午雄肥厚的手臂,伶仃的骨骼,搭在上面像一只可怜巴巴的鸡爪。
“那些舞姬,”乐衍回想起自己先前在舞队的种种细节,越想身体越冷,“最后都送到你们的房间去了?”
白午雄满脸惊诧:“不不不!没有我们!”
“不过,”他张了张口,往左右两边看,周围皆是和他一样沉溺的人族,旖旎暧昧,仿佛泥潭里的艳果,白午雄此时清醒过来,脑中的纲常伦理散发光热,愈发让他感到羞耻,“如果你是说台上那些献舞的人,我们确实以为……”
“乐衍。”
房璃的神识出声,“那东西被我黏在了银蝉的身上,你取下来,给这位看看。”
乐衍的神情不忿,但很听话,捏起银蝉翻转,取下黏在蝉腿上的毛发,递给了白午雄。
“这是……”
他接过,只稍看两秒脸上就变了颜色,“这,你们从哪拿到的?”
乐衍心神一振,“你认得?”
白午雄不可思议地瞪视着她,低头,抬头,低头。
乐衍看着他。
白午雄一字一句,压低音量:“这是男子阴/毛。”
“……”
房璃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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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他说什么?
乐衍的脸已经白了,看不出任何血色。
良久,才轻轻发出一点声音。
“是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