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奢极乐到尽头,无非嫖赌□□四个字。
早在看到他这张异常涨红的脸房璃就已经猜到,自制力再高的人也很难幸免于大环境,对于很多人来说,道德是对外穿对内脱的衣裳,示于人前是什么样子,放手沉溺欲望的时候又是另一个样子。而对于白午雄来说,房璃就是那个他该穿上衣服体面相见的“外人”,所以
他感到窘迫,但房璃只是冷眼看着。
她对任何男人都不抱期待,关心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无从说起,比起这些,她更在意白午雄方才说的那些。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说明妖市根本不是什么庇佑妖族的桃源。
而是在用这些妖,和人族进行交易买卖啊。
怪不得礼仪楼严防死守,怪不得蜀阁有那么多暗道楼层。
很难想象一个地方,既杀人也吃妖。
房璃站在礼仪楼内,仿佛看到妖市地底化作一张血盆大口,跌落其中的两个种族相互仇视,相互绞杀,相互买卖,最后化作它的养分,源源不断地运作下去。
何其可怕。
房璃躺在桌上,眉眼凝重,像蓄了冰碴。
如果不是白监长的出现,房璃和乐衍若想在三天内搞清楚这些,得付出多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