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衍下定决心,迈步,消失在了礼仪楼门口。
这栋楼和妖市复杂层叠的规制如出一辙,内部就像一个精致华丽的盘丝洞,不熟悉的人初到此楼,一定会被晃的眼花缭乱。
白天的命案压根没有影响这栋楼纸醉金迷,好在乐衍有经验,她身上还穿着艺女的服装,很快完美融入这样的氛围。她垂着头,低调而迅速地穿过楼层,找到了自己演出时的休息室。
走廊上不是醉鬼就是在栏杆狎妓,无人注意到这样一个矮小的女孩,她绷着脚飞快走过,经过时伸手一推,身影就消失在了休息室门口。
房璃的神识透
过银蝉的眼睛看着,感慨:“这就是学舞蹈的,有点身法。”
屋子里的摆件整齐,地板干净,显然已经被清扫过了。
乐衍看上去有点失望,房璃却道:“这是对的。如果真像乐衍所说,推她哥哥下去应该是个大人物,大人物犯事,第一时间,当然是先摆脱嫌疑。”
尽管失望,但她还是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趴在地上,打开茶壶,或者掀起被单,房璃因为她熟练的勘察动作稍稍凝固了一会儿,道:“你看上去好像很有经验。”
“窑洞的门不结实,经常丢东西,”乐衍头也不抬,十分专注,“家里本来就没几样值钱的,哥哥老是出门挣钱,那么辛苦,在我手上丢钱还得了?”
乐衍搜了好一番,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璃刚想说别找了,去别的地方看看,就见她趴在地上直起身,手指拈着什么,眼睛里的专注力惊人。
“什么东西?”
“毛发。”
“我看看。”
银蝉从耳垂上飞下来,靠近乐衍尚未长出分明骨骼的手,两人借着窗口的漏光处仔细观察,房璃道:“你觉得这是什么东西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