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脸男靠近,笑嘻嘻,“你答应帮我的时候,不就是主动踏上这条船吗?”
“……”
“放心吧,我什么都没说。”乌鸦的舌头鼓噪,却莫名听出一种疲惫,“徐名晟就是徐轻雪。”
文脸男一顿。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抬手一划,锁链应声断开。云一站起,走出水牢,在震天的铿锵斩魔声中,两人不疾不徐,缓缓走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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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阁,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并非在地面,而是在一棵树上。
没有树叶,粗虬的植桠伸张,扁而宽地展开,呈标准的对称状,上方承载着雄壮阔气的琼楼玉宇。树干中间被架空,和外部妖市一样,无数台阶和廊道蛛网般相连,恰似一个源源不断啮合的核心齿轮,带动了整个世界的运转。
房璃一行人带着隐形的罪枷,一路上收获了不少目光。
廖燕贴心地递过来一个细白的瓶子,打开,冲天的妖气扑面而来。
“这是能够暂时加上妖气的药丸,”廖燕道,“吃两颗吧。”
对于这个藏在流骨碛底下的神秘组织,即使是房璃也知之甚少,只不过,并不是她不能知道。
而是她不想知道。
也是从八年前的那一晚过后,房璃才彻底发现,谛听的能力都有高昂的代价,即使有了神英侍者,也只不过是抵消掉了一部分。用得越多,反噬越大。
有一段时间,房璃察觉自己变得十分嗜睡,经常一睁眼,已经赤脚站在了东宫的黑夜里,周围都是举着灯笼的宫人婢子。
红光血腥,而她黑发如瀑,肤色胜雪,脚底冰凉。
不必照镜,只需看看旁人惶恐的神情,就知道是怎样一幅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