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实在算不得安心。
厚重的剑气强行割开两人玉石俱焚的对决之势,明玉落到地上,立剑对牡丹厉声:“假城主在哪里?”
牡丹不语,只是木然地提起攻击姿态,催动灵力,打算鱼死网破。
就在这时,他似乎听到了什么,神情微滞,放下匕首。
转身,将自己脆弱的后背暴露在两个同光宗弟子的眼睛底下。
这里是秘境之西的一道缓崖,在牡丹的脚下,狭长的陡坡一路往下,角度之倾斜,接近于垂直,挂着无数风磨雨削的棱石。
他伸出脚踏空,滚了下去。
一个大活人眨眼就消失了,尘卿和明玉瞬间看呆,停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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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璃的手被攥住,可她的视线,缓缓经过牡丹肩膀处的血洞,还有浑身数不清的伤口。
“你很奇怪。”
她听见徐名晟这样说。
目光聚焦到眼前的这个人,那双漆黑阴冷的眸子闪着寒刃一样的锋芒,像是要将她从头到尾地剖开。
“是吗。”她说。
口口声声不愿做泥菩萨,字字句句都是事不关己,可所作所为,无不是拼尽全力,乃至于带着可怕的牺牲意志。
像一只随时随地做好准备扑火的飞蛾。
哪怕只是一座路过的城。
只有毫无牵挂的人,才会如此轻视自己。
傀儡没有心脏,徐名晟却觉得某个地方震了一下,有碎片激荡。
房璃没有再多说,她的注意力甚至没有在人傀复杂的沉默中多停留半刻,只是挣掉徐名晟的手,口中
平平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