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直接。
可现在的房璃并不是回答这个问题的最佳状态。
所以,她选择撇开话题。
“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在想。”
乞丐看着倒在地上忽明忽灭的元神,听着房璃稳健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声音,扯了下嘴角。
“……在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打伞的必要?”房璃看向小郭手中的纸伞,那实在是太轻飘飘的一个装饰品,伞骨洁白,泛着金属般的凉意,脆弱的纸面上以墨黑浸透了九头姑获鸟的形状,人面昳丽,翎羽如刀锋。
小郭仰头看了看,“为了装x。”
“……”
房璃一下没听懂:“装什么?”
“……我开玩笑的,姑娘。”小郭叹了口气,转了转手上的伞,将姑获鸟的九张人面转过去,“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拂荒城城主。”
房璃:“……”
不,她可没这样猜。
她只是怀疑小郭,还在揣测他与城主之间的关系时,这人就自动全盘托出了。
银蝉无聊地摆了一下翅膀,就像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乞丐则是拧眉看着蓝玉中痛苦挣扎的元神。
“之所以站在这里,原因想必姑娘也已经猜到了,我已经死了。”小郭继续道,“凶手就是现在正在城里面的那位。”
世皆有闻,姑获鸟衣毛为飞鸟,脱衣为女人,能收人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