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所以默契地选择闭嘴,没有提问,也没有拆穿。只是默认她
留在同光宗的队伍里,仿佛她真的是其中的一员。
地下城的位置隐蔽,机关年久失修,为了不暴露据点,每次回到那里,同光宗都是分批次错落进行,最后在升降台上集合,同上同下。
因为是分批次,房璃也不急,在城郊外闲逛。
晴雨初霁,带着挠人的潮意,路越走越长,她随手折了一根狗尾巴在手上转,寻了一处无人空地,打算试试自己新学的咒法。
符咒只是咒最基础的表现形式,正如剑修入境后不再依赖剑可凭空捏指掐剑诀,咒术习到一定程度,也可以不再依托符纸,而是调用识海灵力,对承接物进行操控。
学习咒术的过程中,乞丐没少为此光火。
只因为房璃刚开始分不清咒和符的区别,随口一句“不就是黄纸上涂涂画画嘛我见过”,气的他破口大骂,恨不能在房璃脑门上钻出个洞。
在第无数次被骂的狗血淋头后,房璃再次深切体会到,这个老头不可侵犯的信条。
“所以在金蟾镇,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走到那一步?”房璃托腮,看着冷脸的乞丐残魂,“是谁给你的魔种?”
每当她问出这个问题,乞丐都绝口不言。
甚至逼问多了,他还会反过来质问房璃通缉令上的那些罪行。一人一魂谁都不愿认输,结局就是大吵一架,只有元神全程旁观,发着呆。
乞丐脾气倔,眼光却从未出错,接触俾河咒术才不出半月,房璃便已经记住了大部分咒形。除了复杂的咒还需要凭借符纸施行,她几乎能够脱离符纸的桎梏,随心所欲地施咒了。
放在以前的俾河,此等咒术水平已经和一个贵族近卫无异。
若是再给她时间精进下去,有望彻底摆脱“咒”的限制,说不定,真能抵达彼“神”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