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名晟道,“既然如此,可否让我看看?”
赦比尸笑了:“大人,这就说哪去了,这是说拿出来看就拿出来看的东西么?”
“别误会,我并非针对,只是这城中的情况您也看见了,我只是在合理怀疑任何一个值得怀疑的因素,”徐名晟心平气和,“何况只是看一眼,确认他还好好的待在您那。”
这时门外传来:
“大人!”
赦比尸的表情顿时松开,立刻转头迎上来人的声音:“怎么了?”
喻卜冷不丁又看见一个陌生的侏儒坐在厅室里,不免顿住。
但是职业素养没有让他愣太久,立刻屈膝行礼道:“是寒羊的消息。”
说完这句话后他停了停,等待徐名晟支走客人的信号。
没等到,于是迷惑了一下,犹疑着说道:“苏明道把接风宴当晚的守备交给了他,届时他会安排出一个巡逻的缺口,我们的人可以从那里潜入。”
这种听上去无比机密的事情,按道理赦比尸是不应该参与的,但是此刻他巴不得话题转的越彻底越好,不等徐名晟开口,立刻出声:“潜入?你们要做什么?”
“劫人。”
徐名晟淡声回应,喻卜虎躯一震,有些愕然地看向自家宫主。
就,就这么说出来了?
赦比尸比喻卜更惊愕:“你们要在城主府劫人?”
“城内灵器被更换固然有从上到下的原因,但那只是蒙蔽了人们的眼睛,”徐名晟道,“真正控制住人的,在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