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比尸冷静下来,很快锁定了关键,“经坛。”
其实这个东西不好说。
所谓讲经,同道者听进去了,自然沉迷;不沉迷的,也能说一句不同道,或者听不懂。
徐名晟之所以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掩饰,全都仰仗他来自狴犴宫的身份。但是如果换成任意一个没有庇佑的普通人在讲经时大摇大摆,就会像房璃一样,被巡逻兵抓起来。
“一个月前,我来到此城,打算以星盘为由进城调查,却听到了云一消失,城主推迟打开经坛的消息。”
他娓娓道。
“此前从未有过为了一个经师推迟时间的例子。加上如今,城主特意为云一大办接风宴,很明显,云一对于城主来说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
赦比尸:“所以你们就打算干脆把云一给劫了。”
“不仅如此。”徐名晟搁笔,瞳孔黑的惊人,“城主府里究竟坐的是什么人,也未可知。”
“……”赦比尸咽了下口水,扯起嘴角,“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徐名晟却一笑,“我说的?难道不是您先问的吗?”
赦比尸:“……”
赦比尸顿时生出一种百口莫辩之感。
命运的转折点大概就是从金蟾镇开始,这一个二个的,都不肯放过他。
于是深吸一口气:“你想让我做什么?”
“接风宴当日,”徐名晟顿了顿,赦比尸有种莫名的既视感,但又说不上像谁,“麻烦您潜入城主府,亲自面见城主。”
……干,赦比尸终于想起来像谁了。
这副派头,像极了他曾经的上司。
堕落前的赦比尸绝不会想到,哪怕自己已经离开了神域,也仍旧逃不过被抓来抓去打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