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着于旧地的梦魇,却忽略了太多信息。
如果,如果……
如果这不是他的幻境呢?
呼吸忽然凝固,某种寒意从脊骨窜起,紧贴着心脏,阵阵打颤。
回想这一路走来,似乎最先被那些境中生物攻击的都不是他,只是巧合吗?
雷牢生乱那日,他几乎全程待在上宫,为什么他们进入幻境时,却是从下宫开始?
一旦牵起了头,所有的思绪便如同沸腾的滚粥,霎时让眉心发烫。徐名晟的
眉越拧越紧,人傀看上去却面无表情。
渡门一向都是单个修士进入,可是有谁知道,当两个人同时进入时,它的标准是哪个?
再者说。
脑海中浮现房璃虚伪狡诈的音容笑貌。
……那个女人就真的比自己弱吗?
口腔里漫溢着铁锈味,徐名晟迟缓回神,松开咬得死紧的牙关。
或许是半天不见动静,房璃勇敢的鼓励闷闷传递:“加油!我相信你!”
“……”
来不及了。
黑暗中的人影挪动,一张苍白憔悴的面孔在夜明珠破碎的光线中浮现。那双原本清冽的眸子此刻沉着浓郁的灰暗,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可怕的是,这张脸,徐名晟再熟悉不过。
“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冷的几乎能凝出水,周身灵力暴动,问的却不是牢中人,而是站在门外的那一位。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