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璃震撼并说道:“……还有什么渠道?”
柏墨临晕晕一笑。
“听说各个关口都加派了人手,如今正在严查出入者的牙牌与长相——”
湿润的瞳孔缓缓钉在房璃身上。
“街上的通缉令,和二位有关么?”
消息这么灵通?
比想象中的还要直接。
陈师兄斟酌字句,房璃已经开口回道:“小姐打算怎么办?”
她看着柏墨临,这位病小姐的脸上始终挂着松弛的笑意,丝毫没有警觉的意思,面对两位疑似凶案的犯人,似乎也不打算挪动。
——就好像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一样。
“恰如小姐所言,我们是通缉犯。”房璃不见恼也不见怒,反而比喝茶时更平静,叆叇背后的眼眸波澜不惊,“而且是杀人无数的通缉犯。”
“……”
陈师兄习惯当正义侠士,受到这样莫须有的指控,整颗心脏仿佛被蚂蚁啃啮,刚要忍不住开口解释,却被房璃打断:“准允这样两个危险人物坐在你的地方,小姐就不担心自己没法全身而退?”
“……”陈师兄再次目瞪口呆。
这丫头又在发什么癫?
就算是威胁,哪有在人家地盘上威胁的?何况这周围,陈师兄余光扫了一圈,满院的仆人在沉默中,撤墙的撤墙,种花的种花,粉刷的粉刷。
……这周围可都是柏府的人。
饶是陈师兄也不敢托大,但房璃像是毫无顾忌,不仅把威胁宣之于口,还大大方方地看着柏墨临,不见丝毫心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