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在失重。
怪不得尘卿他们巡游一月有余,始终未有发现异常。
恐怕,缚灵咒出的瞬间,他们早就已经被同化。
眼下的局势,只有一个最直接的办法,但房璃还在斟酌。
她尽力克制自己为他人冒险的冲动,因为经验证明,每一次,都不会得到好的下场。
还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
人群骤然变得分外拥挤起来,水泄不通,前头鼓出来一大圈,仿佛是在围观什么。只听树倒一般的惊呼想起,旋即喝彩纷纷:
“好!”“精彩!”“这剑法粗中有细,似守实攻,好生精妙!”“”“兄台,你从哪里学来的?”
“师出无名,自学的。”
“剑法名何?”
“忘了。”
“……”
房璃耳朵比旁人要灵上几分,当下就觉得那音色有点耳熟,而且是很新鲜的耳熟。
她努力地寻着人墙之间的缝隙,堪堪挤上前去,还没看清楚场面,就听场地中央一道女音响起:
“并玉,你就告诉他么,又如何?”
侍卫原本面对的是人群,闻言立刻转身,卑身道:
“回小姐,属下并无隐瞒。”
“此剑法,名为忘了剑。”
房璃:“……”
真是八百年没听过这样冷的防盗剑法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