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名晟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房璃的背影一团糟地消失在夜里。
他站了许久,久到那口死去的池塘开始泛起寒意,衣袍一角沁的冰凉,方才回神。
掌心一蜷,闪着银光的毒针被纳入袖中,徐名晟垂目,忽略心头那一点点异样的懊恼。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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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璃的口腹之欲不算盛,但她已经一天一夜没进食了。
除了喝不完的茶水,兜里剩的钱只够买一捧炒松子。
同光宗的清苦生活锻炼了她一身挨饿的本事,只有此刻闻到食物馥郁的香气,她的肚肠才终于觉醒般发出垂死的哀鸣。
一盘特色酥炸小鱼,淋了浓郁的酱汁,面衣韧而柔软,秘制酱汁有一种特殊的清香气,中和了油炸的腻。
除此之外还有一碟清炒油菜,一盅红枣白耳汤,一整盒的米饭。
份量都不大。
盒子里垫了棉花,因此温度都存的很好,吃的房璃神清气爽,地下城的寒意也从身体里渐渐消褪,手脚变得暖意融融。
盘子里的鱼头和鱼尾堆高的时候,厅室的门开了。
一堆白晃晃的影子鱼贯而入,外出巡逻的同光宗弟子零零散散寻椅子坐下,他们的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疲惫。
或许是因为宗门大师兄的出现,同光宗的惨案横亘在每个人心头,这几天的氛围都有些低迷。
加上伪装路人巡城的工作确实不算轻松,一个二个都坐在前厅的各个角落里不说话,唯有房璃坐在桌前翘脚享用晚膳,格格不入。
“道长们怎么了?”
空虚的饥饿感消失,房璃心情好,睁着一双黑莹莹的透亮大眼,两颊塞着米饭,好奇又小心地看向他们。一位同光宗弟子打起精神道:“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