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名晟点头:“那就好。”
地下城的天空很高,就像站在地面上那样高,也很黑,看得久了,就分辨不清距离,给人一种触手可及的错觉。
徐名晟道:“弟子们修行辟谷,客人不必等,记得用饭。”
……饭?
房璃的眼神变得微妙。
其实是徐名晟从酒楼打荷回来的,本打算自己吃,奈何胃口说走就走,总不好浪费,这才来做个顺水人情。
他的眼睛挪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瞥了一眼池塘,客气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标准又虚假得很,但是你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心知肚明,他愿意笑,就是给了你面子。
房璃也回敬了同样的笑颜:“徐道长不会是专门为我准备的饭食吧?”
“狴犴宫从不怠慢客人。”
“看不出徐道长还会做饭。”
“酒楼打包的。”
房璃噎了一下。
和徐名晟对峙都没有让她退缩,此刻却迟疑了:“是西街点心铺旁边那家同庆楼?”
“是。”徐名晟看着她的表情变化,不明白这有什么要紧。
……这当然要紧,因为同庆楼就是房璃前日白天物色好但因为囊中羞涩最终放弃的那家酒楼!
一想到这,她有点站不住了。
嘴上却还要接着客套:“那就多谢道长美意,我先,我先,”她极力克制住自己的馋痨模样,却控制不住叆叇背后发光的眼睛,“我先去用膳了!”
说罢,头也不回,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