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有那么蠢吗?
明知道此举会加深怀疑,她这样做,是真笨,还是另有所图?
“再去点一盘鱼,一碟菜,一盅汤来。”
寒羊粗粗扫了一眼桌上的浓香荤腥,应了一声,却见宫主又像是改了主意,筷子尖顿了顿,道:“打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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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白天接连碰见徐名晟以后,房璃路上都在千方百计地思考对策,连陈师兄的话都没听见。
“……只是我这些年随师父也走过不少地方,怎么从未听说过,拂荒城的地下还有一座城呢?”
陈师兄自言自语,有很多疑惑,只是暂时按下不表。
“唉,还是粗心了,徐道长如今已经离开城主府,想必今晚就会回到地下城,明……呃,我们不能回去,得找个客栈。”
房璃又何尝没有想到。
“少侠。”
“你知道打草惊蛇吗?”她为自家师兄的天真感到些许悲哀,语气平静,“现在做多余的动作,反倒惹人怀疑。”
离开宗门的这两个月,陈师兄已经充分见识到房璃的意志和手段,对于她的话从心理上就多信服了几分,“你的意思是?”
“你在外,”房璃言简意赅,“我回去。”
“……”
乍一听,这是个十分矛盾的安排。
但仔细一想,似乎是眼下唯一能够周旋的法子。
房璃目前的身份是百姓,徐名晟没有理由伤她。作为一个无处归依的落难女子,被修士收留似乎也名正言顺。
虽然漏洞也不小,怪只怪昨天心太急钱包太空,没有三四后行。
问世间愁为何物,一为没钱,二为没有许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