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徐名晟淡然一笑,饮尽杯中凉酒。
一席话说的冷汗成河。
空气里的醉意都去了五六分,一时间附和纷纷,唯恐出头。
接下来的时间如坐针毡,酒是不敢再喝了,七八双眼睛小心翼翼地瞥着徐名晟。好容易结束一场,众人也不敢停留,寒暄一番匆匆离去了。
徐名晟独自夹了几筷子粉蒸肉,只觉得腻味,搁下筷子道:“寒羊。”
没有声音,一道黑影突兀地在背后闪现,“宫主。”
徐名晟比了比筷子,伸向一碗凉了的蜜汁火方,头也不回平声道:“走正门。”
寒羊:“……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有一件事情。”
“讲。”
“昨天同光宗的弟子尘卿从拂荒城中带回两人,属下以为,这两人必定和同光宗有匪浅的联系。”
寒羊小心地看着自家宫主的脸色,见他面色无虞,便大着胆子继续道:
“但是今日回到地下城的,只有一个人。”
被踩中尾巴的蛇。
徐名晟眯了眯眼,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
他笃定在齐府时,在场的不应只有普璃一人。他的出现引起了她的警觉,所以像被踩中了尾巴的蛇,应激一般蜷缩,企图将自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