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平平无奇!
这点微弱的灵力和凡人有什么区别,能说服谁?!
监长看向不动如山的湘玉夫人,冷汗直下。
“……就是你说,柏墨临入魔了的,是吧。”监长语气冷淡的看不出内心一片焦土,“证据何在?”
“回监长,柏小姐得惧光症已逾半月,期间身体情况每日愈下,如今只能卧于榻上,是典型的入魔征兆。即便大人不信我说的话,召城中几位大夫查一查柏小姐的身体情况,并不具备行刺的能力。”
“满口胡言!”
老妇气到发抖,强撑着一口气逼问:“谁不知道你柏氏手眼通天,买通几个大夫就想浑水摸鱼,所谓邪魔荒唐不荒唐!你当这拂荒城条条大街上的破金铎都是摆设!所有人的眼睛鼻子都是摆设!城主的结界也都是摆设?!”
破金铎是一种普遍的低阶法器,只有魔气能够催动。
满街破金铎静默无言,满城修士无一人察觉,是什么样的邪魔,独你一人看到?
长了脑子的人都晓得这说辞有多荒唐,但普璃坚持道:“若非如此,柏小姐为何要平白对素不相识的人下手?”
“我儿被开膛破肚!心狠手辣至此,必是暗藏邪法,邪术!”老妇狠狠将头磕在地上,“请监长严查!”
房璃始终不去看老妇:“倘若是邪法,正如方才所言,拂荒城戒备森严,柏小姐患病半年有余,倘若从半年前就开始所谓都邪法,整整半年,为何拂荒城竟无一人察觉?”
“……”
“死者脏器完整,皮肉干涸,是典型的精气吸干之状,若非魔物,谁有这种手段?”
老妇嘴唇苍白,轻轻颤抖。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