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蝉被自己的聪慧震撼到了。
它扑扇着翅膀落到房璃曲起的食指关节,巴巴的学着人类安慰,“斯人已逝,璃不必过于介怀。”
“?”
地下城之上,旷野呼啸的风刷过森森青林,越过城墙,一头扎进城市之中。
檐下风铃晃着旖旎的烛光,洒在雀蓝织金的缎袍衣角,那人坐在黄梨木椅上凭栏吹风。
墨发丝丝缕缕,他支着下颌,长指盖在脸上,一下又一下地点着。
“讲。”
身后不知何时落了个人影,半跪在地,规规矩矩道:“宫主,地下城来了外人。”
“几个。”
“两个。”
……两个?
徐名晟垂下眼帘。
高楼之下灯火繁华,宛如无数朵在夜间绽开的礼花,热闹的街景映在漆黑深邃的瞳孔里,只剩下一片冷冰冰的僵硬。
那就不是狴犴宫的人。
“谁带来的?”
侍卫:“宫主圣明,是同光宗弟子尘卿带进来的。”
徐名晟笑了。
他理了理袖子,站起转身,他的面前是一扇紧闭的阁间门,门后觥筹交错,灯烛投射人影,席间谈笑正欢。
他的手放在门上,“不用管他们,看紧地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