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了,她早就把金蟾镇的人傀抛之脑后,此刻却突然地回想起来。
那双寒凉又毫无感情的瞳孔,蓄着冷硬的雪光,谈吐之间温雅,也挡不住内里冷漠的事实。
实力倒是不俗,偶
尔也挺贴心。
就是有点自负了。
连写字这点都懒得解释,嗯,应该是相当自负。
房璃靠着墙眯了眯眼,锐光含化在眸底,模样有些倦怠。
——她在想。
同光宗弟子到此地一月有余,竟然还只是停留在调查的阶段。
要么是这位狴犴宫的道长徒有虚名,要么,就是拂荒城的问题非同小可。
和陈师兄看不见魔气有关么?
房璃作为“客人”暂时被安排去歇脚,地下城虽然没有天空,却微风习习,墙壁上挂着随处可见的光石。
植物没有枯萎,青苔,果杏,杂草,围墙里照样有花枝伸出,建筑设施也有模有样的,令人叹为观止。
书肆后院是一片空房,领头的小弟子带房璃来到了其中一间,嘱咐一些问题后便匆匆离去。
弟子的身影前脚消失在院子里,后脚,银蝉扑扇着蝉翼颤颤悠悠地飞出。
红目若灯,一身银皮在漆黑的卧房里发出幽幽的光。
房璃抬手,指如柔夷,银蝉像是寻到了落脚点般巍巍在指尖停下,开口,仍旧是小孩一样细弱的声音:“你就不怕他把真相告诉那些弟子?”
“他”指的是陈师兄。
房璃保持着姿势,目光游离在空气中,明明是发散的状态,却不偏不倚地答道:“怕什么。”
“小武师兄入魔,杀光宗内弟子后再咬破结界杀了竹林内百余人,宗主下落不明,这些尚且解释不清楚,他哪有空说我的事?”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