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选他当监长的原因?”
人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要耗费灵力,他原本只想点头,却不知道脑子抽了哪根筋,侧脸,面无表情张唇道:“是。”
“……”
房璃拍了一下:“知人善任嘛!”
“……今夜全都给我乖乖地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什么屎啊尿的给我憋紧了,那魔种在体内快待了两天,随时有可能孵化,想保住小命乖乖待好!听见没有?!”
安置好镇民,余下人都去轮流把守着院子了,厅堂里只剩下房璃和徐名晟的人傀。
烛火爆破,断壁残垣投下颀长的影子,仰头便能看见清冷苍穹中稀淡的星子。
夜风卷着冬寒,往皮肤上狠割。
“你会说俾河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收回去的神识重新放到了人傀的躯壳中,徐名晟站在房璃一丈远的地方,看着她裹紧碧绿的披风,正对着人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房璃无聊,单手掰扯着桌上的碎木条,喀嚓喀嚓,像折断骨头一样:“之前学过一点,会几句急用的罢了。”
急用的可听不懂乞丐说的所有。
“谁教你的?”
房璃笑了,说了句和乞丐一模一样的话:“徐道长,你想知道的很多。”
人傀不否认,实际上,如果不是相隔遥远,他问的只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