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安静地开始打地铺,房璃则自觉的坐到了床榻上去,大手大脚一躺,又触电似的弹了起来:“什么东西!”
陈师兄:“行走江湖,当戒骄戒躁,从容不迫,宠辱不惊……”
房璃掀开床帐,一把抓起被褥:“你自己来看!”
这一下,连假寐的陈师兄也不得不微微睁开了眼睛。
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
脸色青白似鬼,陈师兄还来不及阻止,房璃便伸手试了试他的鼻息,眼神一暗。
“死了。”
客栈破落,没有地龙,炉子也是凉的,尸体还来不及腐化,加上屋内又点了熏香,所以他们刚进来时没察觉到异常。
陈师兄缓缓靠近,注视良久,看房璃若有所思,于是问:“你在想什么?”
“不舍得花钱就这下场,”
陈师兄:?
“便宜没好货,黑心的掌柜,定是看我们两个人好欺负,才把这种屋子租给我们!”
陈师兄:??
丫头你的重点?
陈师兄双指并拢,横于双目前,灵力有如实体,缓缓敷上瞳孔。
他仔细地查看尸身,浑身有大大小小的伤疤,不过都是陈年的,还有许多新鲜的冻伤,掌心有一个细小的血洞,陈师兄伸手用神识扫了一遍,没有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