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天待在家里带着阿满,连阿满坐在她那个小马桶上坐得太久了她都要叨叨两句,把人小姑娘烦得系好裤腰带就往后院跑,去找她小姨和阿奶。
黄娟再怎么跟女儿和儿子闹,对阿满一直都是实心实意的好。见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孙女跑得满头汗,也不问对错就朝刚走到后院门口的谢九九抱怨。
“好好的又招惹孩子做什么。”
“就是就是,娘太唠叨了,我刚刚、刚刚差点都没嗯出来。”
谢阿满年纪虽小,但已经知羞了。又不知道如厕怎么说得文雅,就冲着黄娟皱起小鼻子恩了两声,当奶奶的一下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看看你,在家里待不住就出去,别老逮着孩子祸祸。”
“我去哪儿啊,云客来不是有文济看着,说好了这次过节前后他负责,我这会儿过去算怎么回事。”
这话说出来本没有别的意思,可自从闹了分家之后,母女两人之间就一直不尴不尬的,谁也没有再吵,但谁都清楚对方心里还有疙瘩,不是那么好解开的。
“你……”黄娟看着把头转到另一边,定定看着窗外自己养的那几盆花看得出神,好像恨不得把那几盆花看出个花来的女儿,把到了嘴边本来想说的话给咽回去了。
“定好出发的时间了吗。”黄娟换了个话头儿,女儿要陪女婿赴考的事黄娟也知道了,对此她没说什么,也没法说什么。
“还没,等过完端午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