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被章世铮折腾成啥样了,要不是他给自己留的功课怎么也写不完,至于往谢九九每个月带着阿满从县城来看自己,自己早回去了。
还您老以后就不给我留功课了,您倒是留啊,留了也白留,您看我有没有功夫来做不就完了!
崔鹤儒都有心无力,别人就更不用提了。裴元为此着实过了两年头悬梁锥刺股,认认真真读书,除了偶尔想想妻子女儿别的一概没精力管的‘好日子。’
府学里的同窗对此都是有心无力,一个个的只私底下劝一劝他。
见裴元来了府学,也想法子从青松书院转学过来的沈霁倒是想过偷着帮他做些功课,可惜一看那些题目就连连摆手。
也明白了为何一向最护短的崔鹤儒没有跟章世铮死磕,人家这个题目出得太好,好到压根不是奔着要把裴元教成一个举人去的。
裴元要真的能被章世铮教出个眉目来,别说小三元,就是□□也不是不可能。
本朝向来江南文风最盛,其次是南北直隶,轮到湖广之地可就差了一截。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谁也没法嘴硬不认。
所以不管是裴元自己,还是大概窥探到章世铮意图的人,都对这对师生较劲一般的拼命乐见其成。
要是岳州真的可以出一个□□,这便是本地学子最好的标杆,以后岳州府的举子去京城赶考,有这么一件事能提起来那也是长脸的事。
沈霁来给裴元传话,裴元第一反应就是章世铮又想到什么刁难人的题目或是文章,要来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