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也说过几天就是中秋了,要是关家不是真心实意寻亲,我又何必请了长假耽误公事,一路从京城到容县来。便是虚情,做到这个份上是不是也有几分真意了。”
关如琅说是不辩解,其实还是字字句句都在解释。
关家被赦□□放之罪以后,回到京城并没有马上官复原职,只是把关家的宅子还给关家。
关家一大家子人
,守着宅子又熬了五年,直到当今圣上登基关家老爷才官复原职。只可惜之后还不到一年,关家老爷就一病不起死了。
之后又是三年丁忧,丁忧完了关家大爷关如璋连着三年把秀才举人进士全考中了,关家才算真正喘过一口气来。
有了这样的经历,不论是关家还是关如璋为人处世都是小心为上,别说关如琅的平安无事牌上的款是慎独,就是关如璋天天挂在嘴边的二字也是小心为上明哲保身。
这样的家风,没有彻底了解关氏的情况之前又怎么可能交底。哪怕是因为年幼家中受影响最小的关如琅,行事不也被影响了嘛。
明明是想要先来容县拜会谢家,可到了地方还是忍不住想要先把谢家里里外外打听清楚,这已经是关家人赖以生存的本能了。
关如琅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就是谢九九也没法再跟他计较什么。人家都把自家说得那么可怜了,自己要是还不能理解他的难处,岂不是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