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来府城送消息的正是谢天佑家,别看两家为了云客来之前闹成那样。
当年谢德昌去世,谢文济一家子都来了,抬棺材上山埋的时候他家的儿郎都出了力。不管后来两家闹成什么样子,现在人家得了孙子,谢九九说什么都得去。
这赵氏站得太高了,看不见底下人一日三餐烟火红尘里的日子也不算什么错,
只不过眼下两人压根不是一路人,赵氏想用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吓退谢九九,这个打算成不了。
谢九九的话赵氏如何听不懂,不就是在说自己不食人间烟火。本还想说些什么,被谢九九这么不软不硬的一顶,就不好再说了。
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说不上是笑还是不笑的笑模样,赵氏颇有些生硬的拿过谢九九送的胭脂膏,“你可算是说对了,住在这书院里啊是自在,却也是真清净。”
清净得连胭脂膏子都许久没买了,倒不是李骏不给银子,只不过自己到底是做师娘的人,这后面再是跟前头分开了,也免不了碰上学生。
当师娘跟当李夫人不一样,自己衣箱里压了不知多少好料子做的衣裳不敢穿,天天就这么几件颜色花样老成的来回换着,胭脂口脂更是早不用了。
“师娘说的这个我真明白,师娘是嫌书院太清净,我却是嫌我家那铺子里太热闹,每日人来人往的没个消停的时候。”
“人多了,难免就要多顾忌些。我去铺子里的时候连今日这根簪子都不敢戴,只有远舟成亲之前送给我的木簪天天戴着,人家才觉得我一个妇道人家在外面抛头露面不是错。”